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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到了對方的公司想見麵的困難,有了這個大前提,他們覺得現在討好這位老校長至關重要。

說不定讓這位老校長大大瞧自己能跟其他一些袁州比較不錯的人物攀上關係,那樣也是好的。

而且這種淨水樓台的事情比巴結嶽雲亭簡單的多,剛纔已經把好話說儘,嶽雲亭依舊保持著那份姿態。

這些人已經大概猜到了此時嶽雲亭心中的想法,自己不過就是他臨時選擇的助力而已,之後發生什麼情況尚未可知。

但眼下他們還必須把嶽雲亭恭維好了,這樣的人不幫你可以,但是這樣的人如果想害你,那也更加簡單。

所以哪怕得不到嶽雲亭的幫助,他們也不想像趙銘一樣被嶽雲亭所厭惡,到時候哭都哭出來的就是他們了。

這世界上最難的事情就是平衡,尤其是平衡在兩個人中間的關係,就像瞿建山這樣的人物,此時也心中充滿了為難,更彆說是他們了。

很快瞿見山重新走了回來,身後跟著幾個食堂的工作人員,推著的都是盒飯,哪怕質量再高畢竟也是盒飯。

但是江南工業大學的夥食還是不錯的,這個時候眾人誰都冇有在意,紛紛上前領了一份。

而趙銘則是最後一個行動的,他直接拿了兩盒走。

所有人看向趙銘的目光鄙夷之色更甚,哪怕是剛纔覺得趙銘氣度非凡的人,這個時候也搖了搖頭。

很顯然趙銘這樣的行為在他們眼裡非常的低端,按照他們的邏輯,大人物應該不會這麼做的。

甚至對這種盒飯會充滿了不屑,畢竟要是身家幾十億的人,恐怕一頓飯都得上千塊甚至上萬塊,怎麼可能吃盒飯這種東西呢?

所有人隻是簡單的對付了一口,隻有趙銘拿著兩盒盒飯大快朵頤,他真的是餓了,早上就冇有吃飯。

並且他對於大學食堂的飯食也有懷念之感,大學有一大部分記憶都留在了食堂裡,每每想起食堂就能想起蔡老師那個時候給他打飯。

趙銘感受到的全是熟悉的飯菜香味,所以這個時候他根本就不顧及什麼吃相了。

既然到了母校就是到了家,何苦再顧及那些。

隻有在商業酒桌上他纔會保持著那種相對端著的姿態,換做平時的生活裡,他覺得那樣太累了。

完全冇有必要,生活中,他就是自己就是那個趙銘。

就如同他對李秋瑤說的那樣,她的趙銘永遠都不會變。

而趙銘的大快朵頤直接引來了一眾人的嘲諷。

“吃冇吃相,什麼樣子!”

嶽雲亭隻是吃了兩口就把盒飯丟到了一邊冷聲說道:“現在你們看清楚了這個趙銘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吧?”

眾人不禁都點頭,“餓死鬼投胎唄,還能是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