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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大家都是身負重任的人,伽羅有了合適的身份,在軍營裡便可以跟著蘇傾離進進出出,時常見到蘭楓釋。

營帳裡擺放著北境慣有的花生米,對於伽羅這種吃慣了香甜美食的人,自然是不喜歡,覺得索然無味便冇有嘗。

也許是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蘭楓釋說了一句,“軍營隻有這些。”

伽羅愣了一下,然後笑著看向他,直把蘭楓釋看的低下了頭。

蘇傾離輕咳了一聲,握著拳放在了桌上,“戰況如何了?”

蘭楓釋這纔回過神,然後告訴她,“北疆八部已經在城中等了他三日。”

蘇傾離和戰允對視一眼點頭,想著今日就去見他們。

“我和湛王爺去處理這件事情,至於伽羅……”蘇傾離拍了拍伽羅的手,看著伽羅的眼睛說道,“你幫我照顧一下吧。”

“我?”蘭楓釋愣了一下。

“不然呢?”蘇傾離輕輕一歪頭,笑著瞧了一眼含羞而笑的伽羅,“我這個侍女如同我的親妹妹一樣,她的美貌自小就是我最擔心的,居心叵測之人比比皆是。不過蘭將軍為人正直,一定可以護好伽羅,對不對?”

蘭楓釋頓了一下,才默不作聲的點了一下頭。

北境的風冇有京城那般溫柔,要多狠厲就有多狠厲,伽羅在蘭楓釋的帶領下上了城牆。

她看見蘭楓釋手上有剛結的痂,便不顧儀態的捉住他的手,“你這是怎麼弄的?”

“這個啊,”蘭楓釋從伽羅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還好周圍冇人看見他們,他一筆帶過自己的傷勢,“那日攀狼峽,崖壁陡峭了些,磨破了皮。””你這叫磨破了皮?”伽羅有些生氣,鼓起小臉,特彆是在蘭楓釋這不甚在意的態度前,”你這指尖都磨冇了!””好了,我知道了。”

蘭楓釋今日說話有氣無力,提不起精神。伽羅見他疲倦的樣子,問他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蘭楓釋點點頭。”昨日通宵審了哈律齊,有些累了。”他佯裝打了一個哈欠。

城上又刮過一陣風,伽羅看著蘭楓釋臉上冷冰冰的半截麵具。

將軍閉著眼睛迎著風,風掀起他的衣角,伽羅看著那上下翻飛的墨綠色,竟覺得這江山都鐫刻進了他的衣袍。

下了城牆,蘭楓釋回了營中,伽羅去蘇傾離的住處安頓。蘇傾離他們今日要和八部碰麵,蘭楓釋本應該去的,但是他的位置由戰允代勞了。

回了營中,蘭楓釋額頭已經佈滿了一層汗珠。

居寒淵早就給他熬好了藥,看著蘭楓釋把藥喝下去之後,他說,”蘇小姐的人傳來了訊息,他們說哈律齊什麼都冇說。””我知道了。”蘭楓釋應了一聲,又道,”不要給任何人說我中毒一事。”

居寒淵不明所以,但也還是點點頭,”好。”

蘇傾離說,北疆八部這次把古肅提出的條件都一口答應了下來,隻求還在馬關山的五萬邊軍能夠撤回,主謀哈律齊交給古肅隨意處置。

這比他們想象中解決得更快,蘇傾離轉念又一想,古肅軍營人人家中親人被困,隨時又有亡族的威脅,這樣油煎兩麵北疆八部自然是希望越快解決越好。

這北境還有蘭楓釋坐鎮,八部已經對此人聞風喪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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