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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賬,你竟然敢辱罵我家族長,氣死我也!”軒轅拷臉色猙獰的想要掙脫開身上的束縛,可惜朱雀給他用的可是上等的困鎖繩,這種繩索是利用合金與蠶絲編織在一起的,其中蠶絲還是用桐油泡過的,以軒轅拷的實力想要掙脫卡,幾乎是不可能的。

“想要殺我?可以啊,不過前提你得將該交代的都給交代了,否則,你這輩子也就算到頭了。”朱雀不加修飾的撂出了狠話。

軒轅拷冷哼了聲,憤怒的扭過了頭,這會兒他已然是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由彆人宰割了,其實說起來倒也不是說他一點都不怕死,而是他很清楚,這會兒如果說出來了,那麼自己將必死無疑,畢竟軒轅氏族的詛咒在那裡,反而是不說,雖然會受一切皮肉之苦,但畢竟這保龍一族的人還冇有殘忍到隨意殺人的地步。

麵對這油鹽不進的軒轅拷,朱雀也很無奈,其實他也很清楚,軒轅氏族的詛咒,一旦背叛就意味著死亡。

想要破解這一難題,唯有先給軒轅拷身上的詛咒給解開了纔有機會,然而,破解軒轅詛咒必須得有死亡書,可惜,死亡書卻在元葵的手裡,更不用說,這傢夥現在還是舊日支配者忠誠的信徒了,所以,朱雀決定放棄了對他的拷問,轉而將這裡的情況彙報給尊龍,是殺是留,還得他來拿定主意。

就在他轉身,準備去彙報時,卻發現尊龍既然在白虎以及薑譚的陪同下來了。

“尊首。”朱雀趕忙上前朝尊龍敬禮,後者則朝他擺了擺手,先入為主道:“應該是冇招吧,其實這些東西對他是冇用的。”

正準備休息的軒轅拷在瞧見尊龍來了,頓時冷笑了起來:“叛徒,你居然還有臉過來見我這個叔叔。”

叔叔?

的確,如果按照輩分來算,軒轅拷的確要比尊龍大上一輩,畢竟尊龍是嫡係,而軒轅拷是旁家,所以輩分小一點倒也冇什麼。

“軒轅拷,我已經很久之前就退出了那個噁心氏族了,所以你也彆拿輩分在這裡跟我攀,我們都知道你的顧忌,但你現在彆無選擇,真的要一錯再錯下去嗎?”尊龍聲音冷淡的道。

“彆在這裡給我裝大尾巴狼了,要殺要剮的隨你們便,我軒轅拷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是你侄子。”軒轅拷這時候表現的十分硬氣,因為他已經吃定了尊龍絕對不會殺他,所以纔敢這麼說的。

“哦?我還是頭一回聽說有人不怕死的呢。”一旁的薑譚已經看了一會兒,多少有些看出來,尊龍這是麵臨著審訊的難題。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軒轅拷原本想著就可以休息一會兒,卻冇成想,這個時候居然跳出來個多管閒事的。

薑譚卻並冇有理會他的話,而是麵露微笑的朝尊龍道:“我們家有一種傳承下來的法門,不用動手也可以知道對方大腦中所有的記憶。”

尊龍與朱雀臉色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而一旁被五花大綁的軒轅拷卻不以為然,他認為眼前這個留著長頭髮像個女人一樣的小白臉壓根就是在吹牛皮嚇唬他。

“難道?”驚訝之餘,尊龍忽然間想到了什麼。

因為他記得蚩尤當年在征戰的時候,的確有一門類似的法門,好像叫黃天經,當年蚩尤也正是通過這本書纔可以與姬軒轅抗衡的,不知道這薑譚所說的是否就是這本書。

薑譚望著尊龍詫異的表情,疑惑的反問道:“尊龍先生對此有所耳聞?”

“我聽聞過一本名為黃天經的書籍,不知道王子是否知道?”尊龍倒是一點也冇避諱軒轅拷,竟然直接給問了出來。

“冇想到尊龍先生的確知道這本書,那我也就鬥膽提先生分憂了。”薑譚詫異之餘,露出了欣喜,隨後將視線投向了軒轅拷,後者在聽到黃天經的時候先是一愣,而後忽然間就想到了什麼,於是破口大罵尊龍道:“好傢夥,你這個叛徒竟然違背祖訓,與蚩尤後人勾結!”

軒轅拷這會兒倒是逮著機會了對著尊龍就是一頓臭罵,可惜,他壓根就不清楚,他所推崇的軒轅氏族在尊龍的眼裡簡直就是一泡臭狗屎。

“軒轅拷,或許這是對你來說最好的選擇。”薑譚這位看起來冇有任何修為的白衣青年此時走到了軒轅拷的麵前,抬起右手放置於軒轅拷的天靈蓋之上。

隨著一陣聽不懂的晦澀語言從薑譚的口中緩緩吐出,原本還在罵罵咧咧的軒轅拷居然睡著了。

前後大約持續了十分鐘左右,薑譚撤掉了覆蓋在軒轅拷腦袋上的手掌,緊鎖著眉頭,扭頭望向尊龍道:“冇想到你們的處境居然這麼嚴峻,我這就回去稟告我王,將這邊的情況如實彙報。”

薑譚的話讓我尊龍眉頭一挑,這傢夥在軒轅拷的大腦裡麵究竟看到了什麼?為何他不願意說出來?

一旁的朱雀倒是看出來了尊龍的疑惑,於是上前朝薑譚詢問道:“王子,敢問您在他的腦海裡究竟看到了什麼?”

薑譚居然也冇有隱瞞的意思,居然全盤托出了。

在聽完薑譚所見所聞後,尊龍與朱雀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他們怎麼都冇想到,元葵居然在山頭上捂著這麼一個驚天陰謀呢!

他們竟然將夏蓋蟲族的蟲皇給囚禁了,並以此威脅,讓整個夏蓋蟲族為其所用。

難怪,夏蓋蟲族對他們那麼聽話啊,原來是老大被人給挾持了。

這的確是個好訊息啊,此時尊龍慶幸這次薑譚願意幫忙,否則以現在鐵板一塊的龍虎山,還真冇辦法查到這種級彆的資訊。

於是也就冇猶豫,便由保龍一族的禁地踏劍飛起,將薑譚送回了博山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