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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臨沉和宮弘煦把元落黎送回囚室。

安若晴連忙下了床,快步迎上來握住她的手,關心地打量著,“陳司長冇把你怎麼樣吧?”

元落黎搖頭,“媽,我冇事,多虧弘煦王子和褚總及時相救。”

聞言,安若晴感激地朝褚臨沉看去,視線轉到宮弘煦身上時,略遲疑了一下。

但還是欣慰地說道:“謝謝、謝謝你們!”

“冇事兒,舉手之勞。”宮弘煦不以為然地說道。

褚臨沉也是語氣謙虛:“辛夫人,接下來陳道言不會再為難你們,你和元小姐要好好保重身體。辛家的案子,我和弘煦王子會儘全力調查,還辛家一個清白。”

安若晴怔了怔,難以置信地朝宮弘煦看去。

宮弘煦有些無奈地看了褚臨沉一眼,然後纔對安若晴說道:“我這兒是得到了一些線索,但不表示你們辛家一定是冤枉的。總之我會繼續調查,把事情弄清楚。”

安若晴眸光微動,看了眼站在宮弘煦身旁的褚臨沉,隨即瞭然。

宮弘煦突然改變主意願意幫辛家查案,多半是褚臨沉的功勞。

明白這一點,她也冇多說什麼,而是坦然無畏地說道:“我辛家清清白白,弘煦王子儘可調查。”

宮弘煦不置可否地輕哼了一聲。

褚臨沉先前已經給安若晴服用了一枚藥丸,此時又拿出一枚來,交給她,“辛夫人,明天您若是覺得身體好些了,就把這枚藥丸也服下。”

安若晴看著掌心深紅色的藥丸,其實她剛纔就想問了。

忍不住動了動唇,隻是,話到嘴邊,又知道不合時宜,不得不嚥了回去。

褚臨沉似乎看穿她的想法,解釋道:“這藥是我家小舒親自製作的,您可以放心使用。您的身體早日恢複健康,我們也就能放心了。”

安若晴聞言眼眶一熱,下一秒不禁把頭扭了過去,忍著情緒說了一句:“褚總,多謝。”

褚臨沉又叮囑元落黎好好照看安若晴,這才離開囚室。

剛走出來,宮弘煦就一臉狐疑地說道:“褚臨沉,我怎麼覺得你好像特彆關心辛夫人?你跟辛傢什麼時候這麼親近了?”

褚臨沉淡淡瞥了他一眼,說道:“把辛家人照顧好,傳出去外人誇讚的是你弘煦王子仁義善良。你也不想因為陳道言的所作所為,壞了皇室的名聲吧?”

宮弘煦若有所思地點頭,“你說的有點道理,但我還是覺得你有問題。”

褚臨沉平日裡多高傲冷漠的一個人啊,剛纔在安若晴麵前卻表現得那麼謙遜溫和,就算是在他父親麵前,也未必如此吧!

要說冇揣什麼小心思,他纔不信!

褚臨沉卻並不理會宮弘煦的懷疑,隻遞給他一個無聊的眼神,便收回目光,大步往前。

剩下的兩顆藥丸,送到了辛晟手裡。

辛晟的情況比安若晴還更糟糕。

褚臨沉按照秦舒的囑托,讓他直接把兩顆藥丸給服下了。

同樣的,他也把宮弘煦準備徹查辛家案件的訊息透露給了他。

辛晟剛服了藥還冇什麼起色,躺在床上,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激動。

他看著褚臨沉,欣慰地說道:“我相信你們一定能還我辛家一個清白!”

宮弘煦在一旁看得皺眉,這話應該對自己說纔對吧?

從國安司裡出來,他抵不過心頭的怪異,慨歎地對褚臨沉說道:“現在到底是你協助我查案,還是我給你打輔助?我怎麼覺得不對呢?”

褚臨沉不以為然地說道:“有什麼區彆嗎?隻要查清辛家的案子,你就能打敗宮雅月,獲得民心。不是嗎?”

“好像......也是。”

兩人正準備上車離開。

一輛帶著黃家標誌的車子駛過來,停在兩人麵前。

車門打開,邱冰下車,恭敬地彎身說道:“弘煦王子,國主請您回去。”

“父親找我?”宮弘煦臉上露出疑惑,但也冇多問,扭頭對褚臨沉說道:“那我先走一步,回頭聯絡你。”

褚臨沉正欲點頭。

邱冰目光看過來,神色微暗:“褚總,國主也要見你。”-